复古游戏：由情怀推动各方热爱变革全球文化（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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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时”的电子游戏和游戏机是如何摇身变成了收藏品？为什么烂游戏反而更值钱？
这是“无畏级游戏”米克·伯罗斯（Mick Burrows）。
这位46岁的墨尔本人白天是个活力四射的人，他自诩拥有澳大利亚最大的私人复古电子游戏收藏之一。
他的家就像是一座电子游戏博物馆。
在三个房间里，书架顶天立地靠墙而站，上面摆满了数百台游戏主机、成千上万款游戏、掌机、玩具、控制器和营销资料等。
在他的宽敞的“主”游戏室里，摆放着90年代孩子梦想中的游戏设备。
这是他和他的朋友们玩经典游戏机的地方——他拥有从雅达利2600到世嘉Dreamcast等各种游戏机——可以在五台CRT电视机中的任意一台上玩。
他们还可以躺在沙发上玩，双脚搭在形状酷似巨型超级任天堂手柄的咖啡桌上。
从垃圾到珍宝
就在不久前，旧款电子游戏和游戏机还被视为垃圾——或者说，你可能在车库售卖活动上看到它们，夹在一部坏掉的Breville夹心吐司机和一盒VHS录影带之间。
如今，它们成了收藏品。有时甚至是极具价值的收藏品。
复古电子游戏已从小众爱好发展为全球亚文化，在线论坛、YouTube频道以及疫情期间的无聊时光共同推动了其价格飙升。
少数仍保有原厂塑料封装或贴纸的稀有品甚至卖出了数百万美元的天价，尽管此类交易是否反映真实价值还是炒作驱动下的投机行为，仍存在争议。
米克·伯罗斯收藏的一部分Game Boy。(ABC News: Jarrod Fankhauser)
过去30年，伯罗斯亲眼见证了这一演变过程。
上世纪90年代末还是青少年的他在一家电子游戏店工作时开始了收藏生涯。
“我常去跳蚤市场淘货，比如花五块或十块钱买一个Game Boy游戏机，”他说。
“游戏盘才卖一块钱，因为没人要。”
“每当新一代游戏机推出时，我就会从朋友那里大量收购旧款游戏机，因为他们不再需要了。那时候人们就是这样做的。新主机一推出[模仿扔掉的动作]，旧主机就被扔掉了。
“但现在大家都保留着旧设备，因为有时它们比新主机更值钱。”
伯罗斯复古游戏收藏中的一整面游戏墙。(ABC News: Jarrod Fankhauser)
伯罗斯正在一台 Nintendo64 试玩台上玩游戏。(ABC News: Jarrod Fankhauser)
伯罗斯说，他的收藏灵感来自2003年参观美国著名的史密森尼博物馆。
“我看到玻璃柜里的这些老游戏机，上面还挂着小牌子，我就想，‘我需要真正收集并展示这些东西’，”他说。
“所以我回来后就做了这件事，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真的。”
对于伯罗斯来说，收藏就像一种“瘾”。
“一旦你得到了它，你就会把它放在书架上，然后想，‘下面一个是什么？’”他说。
复古电子游戏的兴起
总部位于美国的收藏品顾问肖恩·萨尔米克（Shawn Surmick），以其YouTube频道《专用投资》（Reserved Investments）而闻名，他表示复古游戏的地下文化最早于90年代末开始兴起。
“电子游戏系统开始进入一种可预测的周期，每隔几年就会推出新硬件，而旧硬件几乎会立即变得过时，”他说。
“人们开始怀念过去，并说：‘等一下，我仍然想玩这些老游戏。’”
1985年推出的《超级马里奥兄弟》是史上最受欢迎的游戏之一。(Supplied: Nintendo)
随着收藏家们越来越有条理，他们开始对游戏进行分类，而在线论坛和像eBay这样的平台则进一步巩固了市场。
“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市场是分散的。你必须去专业零售店、二手店或跳蚤市场才能找到这些东西，”萨尔米克说。
“有了eBay，每个人都能看到电子游戏的售价。”
在2000年代末和2010年代，像“愤怒的游戏宅男”这样的YouTube视频博主和社交媒体令这一爱好进一步得到了普及。
接着，在2018年，评级公司Wata Games登上了舞台。
评级涉及让专家检查一款电子游戏的状况，并提供一个标准化的评级，然后将该游戏放入一个保护性的塑料盒中。
萨尔米克表示，Wata并不是第一家提供评级服务的公司，但其创始人更积极地宣扬电子游戏作为收藏品领域下一个热门趋势的潜力。
随后，收藏热潮滚滚而来。
“怀旧热潮”
2019年，一款由Wata评级的任天堂娱乐系统（NES）版《超级马里奥兄弟》游戏卡带以十万美金（约合154,000澳元）的价格售出。
该卡带由包括收藏品拍卖行Heritage Auctions创始人之一在内的一组买家购得，其成交价是此前最高纪录的三倍，在全球范围内引发广泛关注。
一盒极为罕见的NES版《超级马里奥兄弟》在2019年2月以10万美元成交。(Supplied: Wata Games)
萨尔米克表示，这款“崭新如初”的游戏是美国首批售出的版本之一——这一点从使用贴纸封条而非塑料包装即可看出。
随着价格飙升，投机者蜂拥而至。
“所有人都跟风而上，”萨尔米克说。
疫情进一步推高了热度，稀有的“原厂密封”游戏卡带的售价不断攀升。
“所有人都被困在家中，所有人都手头宽裕，所有人都沉迷于怀旧热潮。”
疫情期间，复古电子游戏的价格飙升。(ABC News: John Graham)
2021年8月，一款状况更佳的《超级马里奥兄弟》游戏卡带以200万美元的价格售出，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
与此同时，多位记者和YouTube博主指控Wata公司及收藏品拍卖行Heritage Auctions故意操纵复古电子游戏市场以谋取私利，但两家公司均予以否认。
2022年，不满的客户对Wata提起集体诉讼，指控其与Heritage人为制造泡沫且Wata未能履行其评级服务中承诺的交付时间。
然而，之后此案基本失败了。
“去年，WATA案件的法院裁定原告需删除投诉中关于市场操纵及提及Heritage及其高管的全部内容，因原告未提供任何可支持其合法索赔的证据，”Heritage发言人向ABC表示。
针对Wata交货时间的诉讼仍在继续。
Wata及原告律师均未回应ABC的置评请求。
萨尔米克表示，他和其他人早前就曾表达过对市场存在泡沫的担忧。
“果不其然，当疫情期间的闲钱枯竭了，当所有人都能外出了之后，这些东西的价格大跳水，”他说。
“这是否意味着电子游戏没有收藏价值？不，它们有。
“人们热爱这些东西。人们仍然会购买散装卡带。这只是意味着市场过热了。现在出现了回调，至少在高端评级的产品方面是这样。”
保持旧硬件的生命力
康·米洛纳科斯（Kon Milonakos）在墨尔本格林斯伯勒郊区经营着一家复古电子游戏店Collectors Quest。
他表示，随着那些在童年时代玩过这些游戏的人如今步入三四十岁，过去几代的电子游戏和主机仍在不断升值。
“当他们有更多时间，更多可支配收入时，”他说。
Collectors Quest 销售各类收藏品，但主要以电子游戏为主。(ABC News: Will Jackson)
Collectors Quest的许多二手游戏价格高达数百澳元。(ABC News: Will Jackson)
康·米洛纳科斯表示，任天堂 GameCube 的游戏目前特别受欢迎。(ABC News: Will Jackson)
PlayStation 2 拥有种类繁多的游戏阵容。(ABC News: Will Jackson)
他销售的游戏主机价格差异巨大，大多数在几百澳元左右，而更稀有的特别版则价格更高。
他表示，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的电子游戏近期最为热门。
任天堂的Nintendo64和GameCube以及微软的初代Xbox都是热销商品，但拥有丰富游戏库的PlayStation 2才是“王者”。
“用不了多久，之后的几代也会开始赶上来，”他说。
他说，就类型而言，任何与宠物小精灵（Pokemon）有关的游戏一直很受欢迎，“不管是什么主机，什么系统，哪一代”。
“恐怖游戏也是，比如你的鬼魅山房（Silent Hills），还有日本的角色扮演游戏。”
他补充说，兽迷还对任何拟人化动物的电子游戏特别感兴趣。
Collectors Quest的Nintendo64游戏机。(ABC News: Will Jackson)
Collectors Quest 店内一堆 NES 手柄。(ABC News: Will Jackson)
康·米洛纳科斯与一尊真人大小的《塞尔达传说》主角林克雕像合影。(Supplied)
近年来，澳大利亚各地纷纷涌现出专门经营复古电子游戏的独立店铺。
就连大型零售商也开始关注这一领域，今年EB Games进军了二手复古电子游戏市场。
米洛纳科斯表示，他开设Collectors Quest店铺的部分动机是“让那些老旧的复古电子游戏保持活力”。
他和员工们花大量时间翻新游戏主机——清洁、测试、维修——并重新处理旧游戏卡带。
他指出，游戏卡带的耐用性令人惊叹。
“我们有一款卡带，肯定被车压过，但依然能正常运行，”他说。
尽管大多数复古电子游戏可以通过模拟器在现代硬件上玩，但米洛纳科斯认为这完全不同。
“没有什么比得上亲手拿着原版游戏，仿佛能将你带回童年时光，”他说。
“我认为这就是许多收藏家真正追求的。”
炽热的怀念
斯嘉丽·努尔曼（Scarlett Noorman）是墨尔本封锁期间迷上复古游戏的收藏家之一。
她说，她一开始购买的都是她记忆中当年从Blockbuster租来的游戏。
“我对小时候玩过的游戏总有一种炽热的怀念”。
复古电子游戏收藏家斯嘉丽·努尔曼。(ABC News: Will Jackson)
努尔曼收藏的 PlayStation 2 游戏。(ABC News: Will Jackson)
用于在 Sega Dreamcast 上玩游戏的光枪。(ABC News: Will Jackson)
努尔曼的游戏手柄收藏。(ABC News: Will Jackson)
对她来说，游戏的实体性是吸引力的一部分。
“我喜欢把实体光盘或盒式磁带拿在手上把玩，再放进系统里启动它。”
“这让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童年。”
斯嘉丽·努尔曼是在路边发现她的 CRT 电视的。(Supplied)
和米克·伯罗斯一样，努尔曼也有一台老式阴极射线管（CRT）电视机，她说这种电视机不仅能提供更真实的游戏体验，而且显示复古游戏的效果也比现代平板电视更好。
伴随着复古游戏玩家的需求，网上和二手商店中质量上乘的老式CRT电视机的价格一直在上涨。
“幸好，我是在垃圾堆里捡到的，”努尔曼说。
斯嘉丽·努尔曼的 Sega Dreamcast 主机。(ABC News: Will Jackson)
努尔曼手持一盒《东京巴士导览》。(ABC News: Will Jackson)
努尔曼正在玩《东京巴士导览》。 (ABC News: Will Jackson)
努尔曼表示，她最喜欢的游戏是非传统的模拟游戏。
她最喜欢什么？《东京巴士指南》（Tokyo Bus Guide）——这是一款日本巴士驾驶模拟器，玩家必须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否则就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这款游戏的难度让人难以忍受......但我喜欢坐在那里，完全沉浸在东京的低分辨率环境中驾驶公交车。”
东京的秋叶原因其大型复古电子游戏商店而闻名。(Supplied)
日本的一排游戏和主机展示架。(Supplied)
斯嘉丽·努尔曼在日本旅行期间购买的四款游戏。(Supplied)
努尔曼在日本的一家店里找到了一只罕见的 Nintendo GameCube 无线手柄 WaveBird。(Supplied)
和许多复古游戏收藏家一样，努尔曼去过复古游戏圣地日本，但她还去过美国、加拿大和新西兰的商店。
“有时商店不会意识到游戏对收藏家的价值，”她说。
“他们会把游戏当作垃圾来定价，而你却能得到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
“对我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觉能比得上在游戏上淘到好东西。”
收集澳大利亚电子游戏
山姆·克劳瑟（Sam Crowther）来自维州地区的一个小镇，他对小时候玩电子游戏有着美好的回忆，但他认为自己更像是一个收藏家，而不是游戏玩家。
他说，去旧货市场或看到便宜货会让他热血沸腾。
他说：“内啡肽的刺激是非常真实的。”
“我百分之百是个瘾君子......从收藏家的角度来说。”
山姆·克劳瑟小时候和长大后都在玩 Game Boy。(Supplied / ABC News: Will Jackson)
多年来，他设法找到了所有“澳洲编码”的游戏机（Game Boy） 和任天堂娱乐系统游戏，包括晦涩难懂的变体、包装改版和特定地区的奇特游戏。
克劳瑟最有价值的游戏可能是一部从未开封的澳大利亚发行的《超级马里奥兄弟3》，封条上的铝箔贴纸依然完好无损。
这款游戏大受欢迎，被认为是一款里程碑式的游戏，在美国出厂时密封的副本售价已超过10万澳元。
山姆·克劳瑟和他收藏的《超级马里奥兄弟3》。(ABC News: Lachlan Bennett)
克劳瑟感觉，他可能是从eBay上以不到100澳元的价格买到的，但他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他的大部分游戏收藏活动都是在2000年代初到2010年代中期进行的——那时没开封的游戏还没有被认为如此珍贵。
“我那时候能够找到很多今天人们正在寻找的东西，这些东西现在更难找到，或者更贵了。”
《Agro Soar》是克劳瑟的澳大利亚独家珍品之一，游戏中出现了同名的木偶。
这款游戏是墨尔本Beam软件公司1993年为游戏机开发的。
但他们并没有从头开始制作这款游戏，而是移植或重新命名了他们在欧洲发行的另一款游戏《Baby T-Rex》。
他说：“从本质上讲，他们只是把精灵换成了Agro。”
《Agro Soar》是《Baby T-Rex》的改编版本，后者曾在欧洲发行。(ABC News: Lachlan Benne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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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ro Soar》的游戏画面循环片段。 (Suppl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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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T-Rex. (Supplied)
山姆说这不是一款好游戏——他只玩过一两次，但根据价格追踪网站的数据，一款质量上乘的游戏价值超过1000澳元。
“它在澳大利亚和国际上都受到收藏家的追捧，”他说。
当糟糕的游戏成为收藏家的黄金
复古游戏市场的一个怪现象是，一些最昂贵的游戏在发布时都是商业上的失败之作。
墨尔本北部伊卡洛斯科技游戏公司（Icarus Tech Games）的老板贾森·阿什曼（Jason Ashman）说，2008年在Xbox 360上发布的《我和我的马 2》（My Horse and Me 2）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款游戏非常糟糕，”阿什曼说。
“它看起来糟透了，控制几乎不起作用......简直就是个垃圾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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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森·阿什曼正在玩《我的马与我2》。 (ABC News: Will Jackson)
一盒 Xbox 360 版的《我的马与我2》。(ABC News: Will Jackson)
尽管如此，装在原包装盒里的复制品仍能卖到数百澳元。
阿什曼说，与流行游戏相比，商业上不成功的游戏往往印数较少。
《我的马和我 2》也只在欧洲的Xbox 360上发行。
他说：“收藏的不幸之处在于，大多数真正昂贵的复古游戏（都是）你可能永远不会想玩的游戏。”
“但是，如果你抱着收藏的心态，你想让数字往上走，那你就必须正确理解这一点。”
大约六个月前，贾森·阿什曼在墨尔本开设了 Icarus Tech Games。(ABC News: Will Jackson)
Icarus Tech Games 提供多种复古电子游戏主机。(ABC News: Will Jackson)
阿什曼表示，Icarus Tech Games 的定位是成为复古游戏玩家的聚集地。(ABC News: Will Jackson)
阿什曼说，他出售的游戏从几澳元的普通游戏到高达1000澳元的稀有游戏不等。
物品的状况有很大不同——任何损坏都会导致价格飙升，而原装盒中、甚至出厂时密封在塑料袋中的全新物品的价值则会成倍增加。
不过，他说，铁杆收藏家只占顾客的一小部分。
大多数人只是想重温年轻时玩过的游戏，并与自己的孩子分享。
“我也一样，”他说，“我也喜欢和孩子们一起玩这些游戏。”
“看到这种情况，我感到非常温暖。”
阴影下的复古游戏
虽然上一代游戏正在复兴，但这一爱好的未来却并不明朗。
随着越来越多的出版商转向纯在线模式，玩家购买（甚至只是租用）从云端下载或在线玩游戏的权利，实体游戏正变得越来越少。
“停止杀害游戏”（Stop Killing Games）等运动的出现，就是为了迫使出版商在停止在线支持后，为消费者提供继续玩游戏的途径。
最新一代主机上的游戏通常是通过下载或在线游玩的。(Supplied: PixieMe - stock.adobe.com)
总部设在美国的电子游戏历史基金会（Video Game History Foundation）主任弗兰克·西法尔迪（Frank Cifaldi）说，这种转变不仅给收藏者，也给历史本身带来了严峻的挑战。
在美国，法律禁止图书馆提供远程访问存档游戏的服务，即使这些游戏已经无法购买。
法尔迪说，在美国，访问许多老游戏的唯一合法途径就是找到原始硬件和二手拷贝，并希望它还能正常运行。
弗兰克·奇法尔迪表示，保护电子游戏就好比有些电影只能通过 VHS 录像带观看。(IMDB)
他说，这就好比如果《公民凯恩》只发行过VHS（家用录像系统）版本，而现在观看它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一台能用的录像机和一盘完整的录像带。
对于纯网络游戏或那些不断更新的游戏（如《魔兽世界》、《Farmville》或《无人天空》）来说，保存变得更加复杂。
法尔迪说，这不仅仅是保存游戏代码的问题。
“保存故事可能更有意义，你知道，保存玩家和创作者的口述历史、视频和照片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魔兽世界》自推出以来一直持续更新。(Supplied: Blizzard Entertainment)
像《开心农场》这样的手机游戏很难被归档保存。(Supplied: Zynga)
无论实体游戏是否会消失，伊卡洛斯游戏公司的杰森·阿什曼（Jason Ashman）都表示，他相信复古电子游戏的周期会继续下去。
他说，怀旧总会让人们重拾儿时玩过的游戏。
“25年后，人们将为PlayStation 5上的一款游戏支付一笔荒唐的费用，就像他们现在为Xbox 360上的《我和我的马2》支付的费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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