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华裔富商承认性侵男童,获刑后喊着“回国”!“这不安全,我怕遭暗杀”(组图)
一位2020年移居新西兰
的华裔商人
住奥克兰Remuera
披着成功商人的身份
在华社博取信任
进而侵犯男童
2位男孩的生活就此
毁之一旦
该案终于判了....
作为被告的他居然
当庭说出:
“我要回国,新西兰不安全”
试图以此免去牢狱之灾。
该案的判决是在上周二(12月16日)宣读的。
那天上午,奥克兰地方法院的法庭并不算热闹,没有旁听席坐满的场面,也没有太多走动的声音。
案件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所有人都知道结果即将揭晓,只剩下时间问题。
尚占明(音译自Zhanming Shang)站在被告席上,身边坐着普通话翻译。
他已经在此前承认了所有指控,这一天不再讨论事实,只讨论刑期。
法官宣读判决时语速并不快,刑期数字被清楚地念了出来:“十三年零三个月监禁”。
接着,是最低不得假释期限,为总刑期的一半。

法庭里很安静,这样的刑期对任何人来说都不轻,而对一名年过五十的人来说,意味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在监狱中度过。
就在这之后,尚占明通过翻译提出了一个请求。
他说,他想回中国。
01.
“我想回中国,因为朋友被暗杀”
他解释称,自己在新西兰并不安全,因为他的3位朋友在奥克兰被“暗杀”了。

这不是一句情绪化的喊话,而是一段完整的陈述。
他反复强调“安全”这个词,称继续留在新西兰让他感到恐惧。
这番话并没有引起庭内的骚动,但法官停下来询问了相关情况。
关于所谓的暗杀,法庭并没有任何记录,警方也没有掌握任何相关案件。
如果真的发生过三起针对特定人群的暗杀事件,不可能没有任何公开信息。
这一点,在法庭上很快就被点明。
事实上,这并不是尚占明第一次提出类似的说法。
在量刑前报告中,他曾经提到过不少个人经历,包括自己攀登过珠穆朗玛峰,以及目睹极端暴力事件.....
将其作为减刑的理由。
这些内容被记录在案,但并未被作为事实采信。
对于这些说法,法庭既没有展开讨论,也没有给予任何权重,它们与案件的核心并没有直接关系。
案件真正被摆到法庭中央的,始终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尚占明自己承认的犯罪行为。
今年早些时候,他一共承认了52项刑事指控,其中48项涉及对未成年人的性侵犯,其余指控包括对未成年人实施猥亵行为,以及制作和持有令人反感的影像材料。
02.
受害男孩忍不了报警
这些指控并非零散发生,而是集中指向两名受害者。
两名受害者在遭到侵害时,年龄介于11岁到15岁之间。
事情并不是突然发生的,也不是短时间内完成的。
警方后来在事实摘要中还原了一个持续多年的过程。
最早的时候,尚占明是以一名华人社区中“受人尊敬”的成年人身份出现的,他与受害者家庭建立联系,逐步取得信任。
在这种信任之下,他被允许与孩子单独相处,也被允许让孩子留宿在自己家中。
侵害行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而且并非一次。
事实摘要中提到,他对两名男孩的性侵行为具有明显的重复性和计划性。
几乎每一次行为,都伴随着拍摄和记录。
这些影像并非偶然存在,而是被刻意保存到外部存储设备中,形成完整的记录。
其中一次,发生在男孩熟睡时。
房间里播放着一首中文的摇篮曲,尚占明在这种背景下实施性侵,并对整个过程进行了拍摄。
相关影像后来被警方查获,成为案件中最关键的证据之一。
这些内容在庭审中并未被公开播放,也没有被详细描述,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03.
斯文商人的身份
博取成年人信任
在至少一次侵害发生之后,尚占明还曾向其中一名受害者支付现金,并明确要求对方保持沉默。
这一行为后来在调查中被确认,也被写入事实摘要。
它并不是案件中最严重的一部分,但却清楚地反映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能被公开的。
案件之所以被揭开,并不是因为例行检查或偶然发现,而是因为其中一名受害者选择报警。
这一步并不容易,但正是这一报警,才让警方开始调查尚占明。
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确认了第二名受害者的存在,案件的整体轮廓逐渐清晰。
警方后来在庭外表示,他们为受害者能够站出来感到敬佩,也希望最终的判决能够给他带来一些安慰。
进入量刑阶段后,法庭需要在多个因素之间进行权衡。
法官首先确定了量刑起点,为十九年监禁。
这一数字反映的是案件本身的严重性,包括受害者的年龄、侵害行为的持续时间、影像记录的存在,以及对信任的反复利用。
检方认为,如果仅按照常规的假释安排,不足以保护公众,因此请求设定较长的最低不得假释期限。
04.
“童年阴影导致极端行为”
“己所不欲,转嫁于人”
辩方则从另一个角度进行陈述。
尚的律师David Jones提到,尚占明在监狱中将面临孤独和语言障碍,他的家庭状况并不稳定,未来可能几乎没有探访者。

律师还提到,尚声称自己在童年时期曾遭受性侵,这可能对他成年后的行为产生了影响。
这些说法被记录在案,但并未得到相关报告的支持。
法庭注意到,在与心理学家沟通时,尚占明频繁谈及自己的经历,却较少提及对两名男孩造成的影响。
05.
受害人家属不接受现金赔偿
获刑13.3年监禁
至于语言问题,法庭认为尚占明能够理解并使用英语,而且监狱中也存在可以使用普通话交流的环境,因此不构成额外减刑理由。
在量刑过程中,还有一个细节被反复提及。

尚占明同意向两名受害者支付两万纽币赔偿金,由双方家庭平分。
检方确认了这一安排,但也指出,受害者家属对这笔钱持谨慎态度,担心被理解为以金钱换取较轻刑罚。
最终,法庭仅就此给予了百分之五的减刑。
综合所有因素之后,法官重新计算了刑期。
在19年的起点上,因认罪态度良好获得25%的减刑,再加上赔偿金带来的5%,最终刑期被确定为十三年零三个月。
同时,法庭裁定最低不得假释期限为总刑期的一半。
判决宣读结束后,法庭恢复了秩序。
关于“回国”、“暗杀”、“安全”的说法,并没有再被提起。
案件至此画上句号,但对受害者来说,这并不意味着事情真正结束。
法庭在宣读判决时反复提到的一点是,这些行为对受害者及其家庭造成的影响,将持续很长时间,而这也是刑期背后所承载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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