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主流大党谎言!一国党支持率从6.4%一路狂飙至31%超越工党
韩森的崛起不仅撼动了主要政党,还引发了左翼的集体偏执。但在我看来,解释其原因并不复杂:澳大利亚人只是厌倦了被主流政治阶层欺骗。
Redbridge的民调员试图探究一国党吸引力的幕后场景,或者这是邪典电视经典《费城永远阳光灿烂》中的一幕?
2025年联邦大选中,一国党的首轮票数仅为6.4%——距今不过一年多。就连在2025年遭受重创的绿党,也拿下了超过12%的选票。
然而此后,一切都变了,且变化仍在持续。
大选结束仅约五个月后的10月中旬,一国党的民调支持率已跃升至两位数。麦考瑞大学Shaun Wilson教授当时指出,这一数字“足以挑战绿党,成为澳大利亚第三大政党”,若能在选举中复制,一国党将有望赢得众议院席位。
震惊。但为何不把目标定得更高呢?
Warren Brown 2026年6月2日漫画:一国党韩森
时隔七个月,最新Redbridge民调显示,韩森领导的一国党支持率已达31%,不仅领先于工党的首轮得票,更逼近执政门槛。
这个数字让前工党策略师、现任Redbridge主任Kos Samaras坐不住了。早在此轮支持率飙升之前,他和团队便断定:一场老派的全球阴谋正在幕后运作。
Samaras上月写道:“真正发生的事情是,一个复杂的、跨国网络化的信息行动花了数年时间,将韩森打造成'我们中的一员'。”
韩森的《请解释》YouTube卡通系列——由我在天空新闻的同事Mark Nicholson旗下Stepmates团队制作——也被他列入这场“邪恶阴谋”的证据清单。Samaras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卡通不会像普通政治广告那样受到审查。它们被分享,被嘲笑,在酒吧里被引用,成为内部笑话——一旦你懂了这个梗,你就属于这个群体。这就是诀窍。”
Kos Samaras需要好好休个假了。
Redbridge研究员Alex Fein似乎同样如临大敌,声称韩森与选民之间已形成“深不可测的准社会关系”,并将其定性为“我们在海外所熟知的那种威权式影响机器”。
跨国网络化的信息行动!威权式影响机器!韩森不仅在撼动主要政党,还顺带点燃了左翼的偏执之火。
一国党党魁韩森。图片:Richard Dobson
我对一国党崛起的解释要朴素得多:澳大利亚人厌倦了被主要政党和政治阶层忽悠。
这不是普通政客惯用的小把戏,而是一个个堂而皇之的大谎言:煤炭昂贵、可再生能源低廉;圣战分子是友好的;澳大利亚人税交得还不够多;男性也能生孩子;联合国最懂行;核能危险;多元才能强大;工资应始终定在市场需求之上;住房法规已经够松了;质疑移民政策就是种族主义;殖民化是原罪,多元文化主义是美德——尽管没有前者就不会有后者;气候变化是留待我们解决的终极挑战……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这些忧虑从未经由任何跨国网络植入,澳大利亚人几十年来一直合情合理地抱持着这些关切。然而,政治阶层对此嗤之以鼻。
联盟党早已签署净零排放承诺,如今即便一国党正在蚕食其核心票仓,他们仍不肯退出《巴黎协定》——特恩布尔的阴魂,依然缠绕着这个政党。
工党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领导层凡事必先进行自利的政治盘算,才能得出任何结论。十五人在邦迪海滩惨遭杀害,总理却在是否启动皇家委员会的问题上瞻前顾后、迟迟不决。
这位总理惯于透过政治棱镜审视一切,包括大规模谋杀,也包括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上周,艾博年被ABC主持人Patricia Karvelas问及,是否支持在《性别歧视法》中重新为女性确立明确定义。他选择了绕圈子。
“我不是来参与文化战争的,”总理如此表态,随后在三个追问面前连连闪躲,最终说出了这句耐人寻味的话:“我还没看到联盟党的说法。”言下之意,他需要等对手表态,才能组装出自己的政治立场。
最终,艾博年才温吞吞地说出:“让女性空间专属于女性,这很重要。”
他终于说出口了。
而一国党,早就说了。
在艾博年的政治逻辑里,工党的胜负始终绑定在击败自由党这一轴上。但当澳大利亚选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现成的反对党时,他们会自己动手组建一个。
一国党或许还不是成品,但所有原材料已然齐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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