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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州州长民调惨淡,反对党领袖知名度低,选举悬念重重

2小时前 来源: TheGuardian 原文链接 评论0条

这位处境艰难的工党州长,与一位苦于建立个人形象的反对党领袖,都需要为维州勾勒出清晰的执政愿景。

维州州长民调惨淡,反对党领袖知名度低,选举悬念重重 - 1

距离州选举仅剩21周,最新民调对州长Jacinta Allan来说非常糟糕,或许“免费送小狗”是唯一能改善其民望的政策。摄影:Joel Carrett/AAP

周四,维州政府宣布正在“更新幼犬保护法”。距离11月最后一个周六的州选举只剩21周,对于州长Jacinta Allan而言,这项“送小狗”政策或许是唯一能在惨淡民调之外挽回一点颜面的举措。

RedBridge民调显示,这位处境艰难的州长唯一称得上“亮眼”的数据,恐怕就是她的不受欢迎程度。

放眼2027年及以后,她的竞争对手、新上任的自由党领袖Jess Wilson则面临另一重困境:在这项抽样5000人的民调中,近两成受访者表示不认识她。

每次出席新闻发布会,Allan都躲不开媒体对同一个问题的反复追问——面对基建项目涉及数十亿澳元腐败的可靠指控,她为何迟迟不愿深究?周四《时代报》一篇评论文章本可给她提供转变策略的机会,但她只是重复表示对浪费感到抱歉,并承诺不会重蹈覆辙。

州长曾调侃称,若真的启动皇家委员会调查,最大受益者恐怕是大律师子女的牙齿矫正医师。这话不无道理,但副作用同样明显:飞车党、暴徒和敲诈勒索者恐怕要另寻财路,才能继续维持他们对招摇珠宝、豪车和加密货币的胃口。

对反对党领袖而言,要在漠不关心的选民中树立形象本就不易,而维州民众短短几年内已历经五位反对党领袖,更让这项任务雪上加霜。

自由党后座议员Moira Deeming掀起的连番争议,更是分散了各方注意力——她似乎始终分不清“锁喉”与“拍肩膀”的区别。

维州警方向来对各类事件反应迟缓,唯独对媒体批评格外敏感。尽管如此,他们仍迅速驳回了Deeming近期声称遭前领袖Matthew Guy袭击的指控。部分自由党权力掮客随即决定撤销对她的支持,但周五反对党在法庭上表态,将在法律程序进行期间暂不采取行动。

与此同时,Deeming决心留在自由党内,并已向最高法院申请禁制令。如今,即便是她在默多克媒体中曾经的支持者,恐怕也开始为当初的站队感到懊悔。

另一边,维州曾是绿党的传统票仓。

Richard Di Natale和Adam Bandt曾以墨尔本内北区这个年轻选民聚集地为根基,为绿党在联邦层面提供了长期而稳定的领导力。但最新民调显示,绿党的处境已大不如前——“绿党巅峰期”是否已经过去?

2026年将首次投票的这批“后疫情青少年”,在2022年Daniel Andrews胜选时年仅14岁,在2018年他当选时才10岁。对这一代人来说,绿党早已是“体制内”的存在,而非新鲜选项。

年轻选民的目光正转向别处。维州社会主义者党凭借在每周大规模亲巴勒斯坦抗议活动中的积极招募,实力大增,正向内城区的绿党和工党发起挑战。

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如果社会主义者党与绿党在悬浮议会中掌握权力平衡,将会发生什么?

在美国,理想幻灭的选民已将带有社会主义色彩的Zohran Mamdani推上纽约市权力舞台;在科罗拉多州,29岁的埃塞俄比亚裔民主社会主义者Melat Kiros,击败了自1997年起连任至今、现年68岁的民主党权力掮客Diana DeGette。这股风潮若被忽视,后果自负。

至于一国党,能否在这个历来对韩森(Pauline Hanson)个人魅力最不感冒的州取得突破?目前尚无本地领军人物出面代表一国党参选——若真有这样一个人,其可信度也仍有待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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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州反对党领袖Jess Wilson。摄影:Joel Carrett/AAP

从以往表现看,一国党无一例外地陷入内部失能:党内矛盾重重,且总能预选出远超比例份额的极端候选人,这一直是其致命弱点。

不过这一次情况或有不同:Gina Rinehart对一国党的资金投入已有据可查,加上前国家党领袖乔伊斯(Barnaby Joyce)带来的实战竞选经验,结果或将改写——但也可能一切照旧。

2022年,时任州长Daniel Andrews以扩大后的议会多数席位成功连任,尽管默多克旗下报纸、评论员及商业电台主播们信心满满地预言了相反结果——或者说,那更像是一厢情愿。

Allan和Wilson都还有重大政策尚未公布,而她们需要为这个经济与人口增长均保持强劲——与外界普遍悲观情绪形成反差——的州,勾勒出各自的执政蓝图。

若民调准确,略过半数的维州选民已经决定好11月的投票方向。然而,相当一部分“未决”或“摇摆”选民依然存在,这让这场可能势均力敌的选战结果充满悬念。

近期历史或能提供一些线索。1999年,Steve Bracks对阵威严的Jeff Kennett时,直至选举前夕仍有大量选民未表态。对于Kennett这样两极分化的人物,选民本不该犹豫——那些迟迟未决的人,实际上是在权衡另一个选项:当时还相对默默无闻的Bracks。

2026年,历史是否会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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