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获评全球最佳城市?老居民细数10大槽点(组图)
下个月,我将迎来迁居墨尔本的第50个年头。半个世纪的风雨洗礼,让我对这座城市既有身为“新墨尔本人”的自豪,也积压了无数愤怒。
回望1976年,维州人口仅270万,且七成聚集在首府。那时的墨尔本对于初来乍到的阿德莱德小伙而言,简直如同另一个星球。

彼时,我在Albert Park租下的两层排屋房间,租金虽已不可考,但整栋房在当年标价仅10万澳元左右——若换作今日,即便开价三四百万澳元也未必能买到。
记忆中,绿白相间的W级电车缓步穿行,售票员恪尽职守,乘客也自觉买票。Lygon St尚未被拉客者侵扰,Swan St满是正宗便宜的希腊菜,Flinders St与Swanston St拐角处的燃气信托大楼(Gas and Fuel buildings)尚未拆除,那时的交通规划远比现在理智。
早年CBD是整座城市的灵魂,满载上班族的通勤车流见证了那个时代的活力。然而,近期《Time Out》杂志竟将墨尔本评为“全球最佳城市”,力压伦敦和纽约,这让即便最忠实的墨尔本支持者也不免汗颜。在后疫情时代,这一由年轻群体主导的投票结果更像是个笑话。

为了避免被指责过于消极,我列出了10件仍让我引以为傲的事,以及10件令我如鲠在喉的乱象。
让我引以为傲的 10 件事
无可匹敌的体育文化:从老牌社区球场到MCG的呐喊,AFL(澳式足球)的魅力无可替代,这是悉尼永远无法企及的深度。
顶奢赛事云集:网球大满贯、F1大奖赛、春季赛马嘉年华……虽然纳税人付出了不菲代价,但这些赛事确实让其他各州艳羡不已。
建筑遗产的坚守:墨尔本保留了大量淘金热时期的经典建筑,如皇家展览馆和科林斯街的古老会所,未像悉尼那样肆意拆迁。
幸存的社区酒吧:如 Orrong Hotel 和 Graham 等老牌名店,在餐饮浪潮冲击下依旧屹立不倒。
碾压全国的饮食底蕴:无论是维多利亚女皇市场还是各大郊区生鲜市场,其食材新鲜度与文化多样性均冠绝澳洲。
餐饮界的“常青树”:万寿宫(Flower Drum)、Florentino’s 等标志性餐厅,奠定了坚实的城市品味。
沙带高尔夫圣地:坐拥皇家墨尔本、京斯顿希斯等世界级球场,是高尔夫爱好者的天堂。
底蕴深厚的专属俱乐部:即便不是会员,也无法否认 Atheneum Club 和 Melbourne Club 等机构所承载的历史魅力。
壮观的电车网络:虽然逃票现象日益严重,但这个全球最大的连续电车网络依然是通勤的便捷支撑。
11月的希望:不仅有墨尔本杯的狂欢,更有借投票终结“史上最糟州政府”的机会。
令我如鲠在喉的 10 大乱象
自疫情以来,这座城市确实多了太多值得抱怨的理由:
治安崩坏:由软弱保释法和警力不足引发的青少年犯罪与持械抢劫潮,已成为社区噩梦。
变相“抢钱”的房产税:繁重的税负正迫使小投资者抛售辛苦凑齐的养老房。
体制性腐败:涉及“大建设”(Big Build)项目的工会丑闻,据估算让纳税人损失惨重。
傲慢的交通规划:譬如郊区铁路环线(Suburban Rail Loop),一个鲜有人支持、需求存疑的政绩工程。
沉重的紧急服务税:在生活成本危机之下,这一税种对乡村地区的重击尤为残酷。
基建失修:州政府几近破产,导致偏远地区路面坑洼遍地,甚至无力修补。
防疫失败无人担责:此前全球最长的疫情封锁造成了巨大损失,但至今无一位政治领导人为致命错误谢罪。
城市荣耀的陨落:Chapel St 等昔日繁华街道如今流浪汉聚集,吸毒者横行,活力消失殆尽。
被掏空的CBD:极端的居家办公法规令办公楼空置,城市中心正逐渐失去生机。
永无止境的抗议:法律竟容忍各派抗议群体每个周末在市中心滋扰生事,严重阻碍正常生活。
《Time Out》的民调参与者大多是25岁的游客,他们或许不曾经历长达两年的封锁,也不必为基建项目的巨额负债买单。
如果你问这些游客,只要租来的房车还没掉进偏远地区的大坑里,他们当然会说这里是天堂。
11月的州选,请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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