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4.18-4.24(组图)
一

由于这几天上午忙着赶飞机赶火车,没有一块比较完整的时间,就没有与大家对话,有点遗憾。
15日上午与原虹口体校国防队的同学聚会,图一。
晚上是二哥二嫂赶到五角场为我饯行。
16日一早就乘机场四线到浦东机场,搭乘飞机到大连。
酒店在大连站附近,有点乱,主要是停的车几乎把路都堵住了。
从酒店出来穿过隧道就到了闹市区,高楼大厦竖立路边。
晚饭在大连中心吃的,图二。
哪怕是饭店也没有啥人,更不用说店铺了。
17日上午准备去星海广场,坐上有轨电车十分兴奋,图三。
一下子把我拉回60年前,乘坐有轨电车,叮叮当当穿街而过。
记得上海有1路、2路,3路,5路 ,6路,8路,12路等(可能我有遗忘的),后来都取消了。
我见过一次有轨电车在南京路上出轨,铁轮子压在渗出柏油的木块上,有着深深的印子,不知司机是如何把车再开进轨道的。
星海广场在维修,看不到啥的。
就是路边的一排樱花树展露出一抹粉色,图四。
接着就去大连博物馆,图五。
有个展厅专门是展示被发现的在甲午海战中被击沉的北洋水师的《经远号》,它的标题就是“经远归来”,图六,我在这个周日要在国家大剧院观看话剧《邓世昌》,会对甲午海战有个更清楚的阐述。
大连是抗战后唯一一座由苏联红军控制且交与共产党管理的城市,因为大连与苏联的关系紧密相连。
不少文物都讲述了这些。
尤其是看到毛泽东与赫鲁晓夫的合影,图七,很有感慨。
怎么说旅顺口是在赫鲁晓夫手中移交给中国的,而不是斯大林。
下午又去了复旧的东关街,由于不是周末,游人不多,图八,在周末游人如织啊。
五湖四海的大连朋友几乎都在珀斯,我在大连举目无亲,居然找到一个学霸,我们一起吃了她的家乡菜——湖南菜,图九。
现在我乘高铁去北京了。
二

我又到北京了。
我也记不得我来过多少次北京了。
但是我记得第一次是1966年10月初串联到北京的。
在10月18日还见到了毛主席。
11月再来了一次北京,也见到了毛主席。
以后就是1983年,再以后就是1994年了。
我几乎每次回国都会到北京的。
而且在2008年在北京观看了北京奥运会。
北京是我除了上海去的频次最高的城市。
昨天当列车驶停于北京站的一号站台时,我很兴奋。
因为这宽宽的站台是迎宾站台,不少的国家贵宾都是在这里抵达北京,并受到热烈欢迎的。
现在一般宾客都是乘飞机来北京的,这个站台的迎宾作用小多了。
最近的一位来宾就是身材较胖的年轻人。
北京站是当年北京的十大建筑,那是1959年的事。
如今也连接上地铁二号线,就是里面没有自动电梯,上下不方便。
我乘二号线,它是环线,到积水潭。
出了地铁站左拐就是公交143路站。
等候时间与手机显示的不同,可也缓缓来了。
公交车一直开到中科院地理所,下车上了台阶就是酒店,真是太方便了。
入住后,下来吃饭。
酒店的下面一排溜都是饭店。
我按酒店服务员的指示,吃了一碗山西手工捞面。
今天和明天再选其他店去尝尝。
三

昨天我犯了一个手机时代最不允许犯的错误,就是把手机落在酒店了。
早晨我向酒店反映房间晚上太暗,不能阅读。
前台说帮我换个房间。
于是我回房间,把手机扔在床上,匆匆整理好行李准备人服务员来自行搬。
我忘了拿回手机就离店,一直到了长安街才发觉随身没有手机了。
于是我就开始没有手机的史前路程了。
皇城的天,我不能拍。
皇城的路,也不能拍。
没有手机我一路上担心怎么能取到我在上海订的票,因为所有订票信息都在手机里。
到了国家大剧院,我与前台说要取话剧《邓世昌》的票,她只问我要订票时用的手机号码。
我一说她就把票给我了。
但是不能入场,得等到下午一点才让进去。
当时是上午十点半,得等两个半小时。
我就随便看看,一处有可以自动拍照留影的机器,但得手机扫码付款。
我找了服务员帮忙用手机扫码,我付现款,这样才把我在国家大剧院的落魄形象给真实地留下了。
没有手机,在漫长的两个多小时里是无聊的。
没有微信,没有头条,没有数独。
我只能闭目养神,可以说是我这次旅行中的最空闲时刻。
到了一点我就迫不及待地检票进去,一个部分一个部分地参观。
国家大剧院的建造在1950年代就有规划了,一直到了1990年代才实施。
它是一个圆拱的外型,有六层,有好几个剧院,上演世界顶级的不同戏剧和音乐会。
每个剧院外面都陈列着这个领域里杰出人士的画像或照片。
我看到有聂耳、冼星海、贺乐汀的,还有朱践耳的,马思聪的,就是没有找到李劫夫的,我们也是唱着他的歌长大的。
二点半话剧《邓世昌》开场,把甲午海战再次演示在我眼中。
前两天才在大连看了《经远舰》的发现,此时又看到《致远舰》的沉没。
戏中慈禧太后挪用海军军费造颐和园,戏外老一辈领导人不惜当裤子造原子弹。
邓世昌没有共产党领导本事再大也不行。
国家大剧院太大了,走在里面犹入迷宫,看一场戏,要来回走好多台阶,不人性化。
四
现在我正坐在开往郑州的列车,走上回家的路。
三天的北京之行,很紧凑,因为北京太大了,一天最多完成一两件事。
这次到北京主要的交通工具是143路,也有地铁和其他路车,总共花费才15元,我才火车时刷地铁时,交通卡有50.50元,刚才到北京西站刷卡时是35.50元。
在北京看了一场话剧是很满足我的心愿的。
小时候二姐常带我去看话剧,买最便宜的票,好像最低只要一毛钱。
大多数是上海青年话剧团的节目,《霓虹灯下的哨兵》,《第二个春天》,《战斗的青春》。
有演员达式常,焦晃,刘玉,祝希娟。我最后一次看话剧是1975年在上钢一厂《火红的年代》。
这次看《邓世昌》,也是对过去的喜好的一个回味。
昨天上午大哥到酒店来接我去他家。
酒店到他家只要200米,我就是选择与他家近才选的这酒店。
大哥大嫂热情接待我,图一。
我每次到北京都必须去他家的,这是亲情。
我们兄弟姐妹五人,同根一枝。
就是他们都结出合欢果,还都有孙辈。
而我家两个孤独果未见开花结果,遗憾加不甘啊。
中午大哥请我在“北京宴”就餐,图二。
有经典的北京烤鸭,也有意大利的海鲜面,十分丰富。
太座下懿旨要买正宗的北京“稻香村”的糕点,下午我们中学国防队的老同学叶平均,他在北京生活四十多年了。

由他当向导,转了两趟车才找到真正“稻香村”,图三。
希望能满足太座的“妈妈的口味才最纯正的家乡原味,”图四。
今天一早就赶坐143路来到北京西站,图五。
由于在检修,乘客们都得爬楼梯上去,又爬楼梯下来。
完了再爬上楼梯,就这么折腾人,据说这是初心为人啊。
五
昨天中午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家了。
这趟车从北京到郑州就停石家庄,不然几乎是直达车。
太座在车站接了我,生怕我会迷路,找不到家。
其实我一个人到家已有好几次了。
到家后太座就拉我去一家新开的红焖羊肉店,包餐了一顿。
据说是这家由新乡人开到郑州的。
回来后我就洗了澡,去除一路风尘,躺着床上怪舒坦的,真是一种回家的感觉。
感谢太座给我在中国还有一个家。
不过我们都感到珀斯的家让我们更踏实。
我睡了一个几十天来的第一午觉,太舒坦了。
可是到晚上就睡不好了,一会儿开灯,一会儿又开灯,好像是能认真看头条,其实啥也记不住,尽在消磨时间。
早晨起来我还是去小区边上的“正正牛牛面”店去吃豆浆油条,那位售货员小丽还惊讶地问,“叔叔,你好久没来了。”是啊,我离开郑州有一整个年头啦。
回家后我再休息一会就摆弄起谭教授送太座的小播音器,如图。

我选听了一些老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我们走在大路上》,《七二六颂歌》,《黄河大合唱》。
歌声让我想起那风云激荡的年代。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曾经,我们的理想,我们的回忆。
六
前天小姨子在正弘城八楼的“南京大牌档”为我接风,图一。
没想到在郑州还能吃到传统的南京菜,当然主要是江淮色彩的,也有大南京的盐水鸭。
昨天一早我们就转乘两趟车赶去坐“商隐号文旅车”。
这是郑州为推广旅游文化而开设的。
因为没有其他旅客,所以这车就是成了我们夫妇的私家车。
商隐公园在郑州下面的荥阳市,远得很。
那里有后唐诗人李商隐的衣冠冢,图二。
尽管过了清明好多天,他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为世人所吟。
李商隐的诗在后人编缮的《唐诗三百首》中选有二十四首,可见他在诗坛的地位。
“商隐号文旅车”的讲解员不仅为我们认真讲说,而且还热情地与我们合影,图三。
最后她们还专门送我们到郑州的文体中心,方便我们参观郑州美术馆,图四和博物馆。
郑州美术馆正在展出中国画展览,不少作品风格很相近,图五。
韩步勇的《红色太行》有整整一个展厅,他的一幅画初一看有点像美国的总统山,图六。
我们在美术馆吃了午饭就去郑州博物馆,图七。
郑州博物馆比河南博物馆新、大,方便。
展品没有那么多,那么精。
倒是一尊出土的大象的遗骸,让深深体会到河南的灵魂,图八。

今天早晨我去买早点,看到义工们列队准备分发免费早点和长长的领取早餐的清洁工们队伍,满是爱心的早餐为整个郑州城市的清洁打下了结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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