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预算案重磅税改引全民关注,这一地区“被抛弃”?(图)
自上世纪90年代初以来,澳洲广大偏远地区的民众始终感到自己被国家其他地区所忽视。
在他们看来,与国家其他地方相比,偏远地区处于劣势:新政策制定时常被遗忘,公共服务的质量也远不及大城市。
这种被边缘化的情绪,正是一国党崛起以及民粹主义政治蔓延的土壤。
那么,2026年联邦预算案为偏远地区的原住民社区、产业和乡村小镇带来了什么?要知道,这些地区的人口约占澳洲总人口的三分之一。
在预算案的重点举措下,偏远地区将何去何从?那些专门针对偏远地区的新计划,又会在未来几个月乃至几年内产生怎样的影响?

Mao Li/Pexels
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住房和税收是今年预算案的核心。政府已关闭既有住宅申请负扣税(negative gearing)的渠道(从预算案发布当晚起购买的房产适用),同时改变了资本利得的计算与课税方式。
政府的意图很明确:降低投资出租房产的吸引力,通过减少投资者需求来压低房价,从而帮助更多首次置业者进入市场。
然而,这些变化对城市和偏远地区的影响大不相同。在偏远地区,房价下跌的可能性较小,因为那里的压力主要源自高昂的建筑成本,而非投机炒作。
部分投资者可能会撤出偏远地区的住房市场,导致出租房供应减少。不过,鉴于偏远地区的租金回报率通常高于大都市中心,这种影响预计不会太大。
预算案拨款20亿澳元,用于帮助地方政府承担开发新住房用地所需的基础设施成本,其中四分之一(5亿澳元)专项划拨给偏远地区——这表明政府已意识到偏远地区住房危机的严重程度。
但若没有一套更系统化的方案来确保偏远地区在发展中持续提供住房,这笔资金仍难以填补缺口。
税制改革与农民信托豁免
其他预算举措则为偏远地区带来了一些小幅利好。新推出的250澳元“在职澳洲人税务抵免”在偏远地区的影响将更为显著,因为当地低收入家庭的比例高于各首府城市。
周二的预算案还确认,家族农业信托将豁免于全权信托30%的新最低税率,这让许多农民松了一口气。
提起信托,人们通常以为这是富裕阶层的专属工具。但在许多农业地区,信托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它既能帮助农业家庭平衡丰收与歉收年份的收支,也有助于农场的代际传承和可持续经营。
不过,农业和环境团体对农林渔业相关资金被削减表示失望,其中包括虫害管理和杂草控制计划的预算。
遗漏了什么?
对于澳洲偏远地区的一些关键关切,2026年预算案几乎只字未提。
移民对偏远地区至关重要,许多农作物收割和大型基础设施项目都依赖移民劳动力。除非移民目标和项目——特别是低技能岗位方面——能给出更明确的方向,否则偏远地区企业将面临增长停滞的隐忧。
这份预算案在偏远地区医疗方面也乏善可陈。政府投入114亿澳元,计划到2030年将全科医生(GP)就诊的转账付费(Bulk Billing)比例扩大到90%以上。
但这对那些根本没有医生、或医生数量稀少导致漫长等待的地区帮助有限。全国仅计划新建六家GP诊所,且全部集中在新州的某一个地区。
基础设施重点
历届预算案都会宣布新的基础设施投资项目。
但2026年预算案中此类举措相对寥寥,而最受瞩目的新投资也难以让偏远地区社区满意。
上周取消Inland Rail货运项目北段的消息,对许多偏远地区居民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而就在Inland Rail项目被砍后没几天,联邦政府宣布再向墨尔本争议不断的Suburban Rail Loop项目追加38亿澳元,这进一步加深了偏远地区“被堪培拉冷落”的感受。
虽受影响,却未被改变
2026年预算案或将以这样的面貌被铭记:解决了住房税收优惠过剩的问题,并为低收入家庭提供了生活成本补偿。澳洲偏远地区会受到这些变化的波及,但不会因此发生根本性转变。
偏远地区需要的,是能切实推动新房建设的政策和投资——这远超本次预算案所能提供的范围——以及帮助企业蓬勃发展的更好服务与支持。或许,这些诉求要等到下一份预算案才能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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