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严峻!澳人快被房子逼疯了!租房市场已经卷到“无房可租”,年轻人租不起,更买不起(组图)
当全球部分地区的租房者还能享受市场红利时,澳大利亚的租房族却正经历“史上最难”时期。房价连破纪录,租金持续飙升,曾经人人向往的“澳洲住房梦”,对如今的年轻人而言愈发遥远。


房产平台 Coposit 通过分析澳大利亚统计局(ABS)、CoreLogic 和 Your Mortgage 的数据,对2050年的住房中位价进行了预测。
按照长期平均 4% 的年增长率,未来的住房价格令人担忧:
悉尼:目前中位价约为155万澳元,到2050年可能升至388万澳元;
墨尔本:从95.3万澳元上升至256万澳元;
珀斯:今年约89.5万澳元,预计升至240万澳元;
布里斯班:从106万澳元可能跃升至284万澳元。

Coposit 首席执行官克里斯·费里斯(Chris Ferris)指出,核心问题在于“工资涨幅追不上房价增速”,这种失衡正在“造就一代租房者”——越来越多年轻人彻底放弃买房期望。
ABS的数据印证了这一趋势:澳洲首次购房者的平均年龄已升至37岁,且这一数字仍在上升。

面对高不可攀的城市房价,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首府城市。
2025年年中,仅悉尼一地就占全国首府城市净迁出到地区区域的60%。大部分迁出者前往新南威尔士州或昆士兰的偏远城市。
部分投资者对这一现象持不同看法。例如,房产投资者杰克·亨德森(Jack Henderson)曾表示,“只有富人才能在悉尼买房”,并将悉尼与纽约相比较,认为全球大城市房价向来高昂,不是每个人都能负担得起。
然而,对于多数澳大利亚人来说,“拥有住房”可能不再是全民可及的梦想,这也引发了一个现实问题:年轻人未来的住房期望应如何调整?
如今的混乱并非一蹴而就,澳洲租房市场的失衡有清晰的演变轨迹。
2020 年初,疫情首次冲击澳大利亚时,全国租赁市场还相对平衡:首府城市租房空置率为 3.8%,全国租金年涨幅略低于1.1%;
2005—2012年间租金快速上涨,但2010年代后期涨幅相对平稳。
疫情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开启了租房市场的“过山车”模式。
在某些受临时签证持有者影响较大的地区,如墨尔本 CBD,租金下降、空置率上升;同时,越来越多的澳大利亚人希望独立居住,从家庭或合租房搬出,组建自己的家庭。
短时间内,原本充足的租房资源迅速紧张,形成了一代人以来最为严峻的租房市场——租房危机由此开始。
然而,澳大利亚并非个例,许多其他国家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在加拿大、新西兰和美国,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渴望拥有自己的住所,租金水平也随之快速上涨。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国家的租房压力有望逐步缓解。以新西兰和加拿大为例,未来的年度租金涨幅预计将明显放缓。
根据加拿大主要租房平台Rentals.ca的数据,过去一年全国租金平均下降了2.3%。其中,温哥华和多伦多两大城市的表现尤为突出:过去12 个月,温哥华租金下跌了9.3%,多伦多则下降了3.3%。

与此同时,在塔斯曼海峡彼岸的新西兰,根据 Trade Me 租金指数,过去一年全国租金整体下降了 1.6%。其中,首都惠灵顿的降幅最为明显,达到 7.0%,而最大城市奥克兰的租金也下降了 1.5%。
正是在这一点上,澳大利亚与大多数讲英语的国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加拿大、新西兰和美国,租房压力已经得到缓解,危机逐渐结束。
然而在澳大利亚,租房紧张局势仍在持续。根据 Cotality 的租赁空置率等数据,目前的市场状况甚至比有记录以来的任何时期都更加严峻。

在关于澳大利亚住房问题的讨论中,无论是房价还是租金,供应不足一直是备受关注的核心问题。
住房供应确实未能跟上需求的增长。人口增长和家庭结构变化都加剧了这一供需缺口。
根据联邦政府国家住房供应与负担能力委员会的数据,自2023年7月1日以来,全国住房缺口已超过 137,000套,而预计的新增住房供应却无法满足需求的增长。
与此同时,AMP 首席经济学家基于更长时间跨度的估算指出:“累计住房缺口至少在20万套左右,甚至可能达到30万套,具体取决于对每户人口数量的假设。”

然而,如果将各英语国家的住宅竣工率进行对比,就会发现,澳大利亚并不像当前的租赁危机所显示的那样,是“最大输家”。
事实上,除了20世纪80年代末的短暂几年外,过去 40年里,澳大利亚的人均新建住房数量一直高于其他英语国家。

澳大利亚与其他英语国家在租赁市场表现上的差异,很大程度上源于人口增长,而人口增长主要依赖移民推动。
虽然新西兰和加拿大近年来曾迎来创纪录的移民潮,但目前两国的净移民人数已经回落到疫情前的水平以下。

在新西兰,年度净海外移民人数已经降至2019年最后一个月的不到 15%。
尽管这一数字在很大程度上受到部分新西兰人移居澳大利亚的影响,但即便排除这一因素,净移民人数相比2019年仍大幅下降。
在加拿大,年度净海外移民人数同比 2019 年下降了 28.3%,未来还可能继续下滑。
在人口增长明显放缓的情况下,加拿大住房建设行业目前的新房供应量已超过新增需求,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住房短缺问题。

与此同时,澳大利亚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截至3 月底,年度净海外移民人数为315,900人,比2019 年日历年的最终数据高出 27.6%。
不幸的是,联邦政府国家住房供应与可负担性委员会的数据显示,到2029年年中预测期结束时,住房需求的增长仍将超过供应增长。
预计住房短缺问题将持续到2030年代,租赁市场压力可能继续存在,越来越多的人将不得不通过合租来维持可负担性。虽然人口老龄化和单人家庭增多,但家庭规模扩大的趋势也从侧面反映了这一现象。
从房价数据的冰冷增长,到年轻人逃离城市的实际选择,澳洲租房市场的困境本质上是民生与发展的失衡。正如专家所言,破解困局不能依赖“政治速效药”,而需要覆盖住房供应、收入增长、政策配套的全方位战略。
对澳洲而言,如何让“住房梦”重归现实,不仅关乎一代人的生活质量,更考验着城市发展的长远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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