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澳洲,就滚回破地方去”,他的“屎坑”论引发争议(组图)
已转投一国党的前澳洲副总理Barnaby Joyce,近日在名嘴Karl Stefanovic主持的访谈节目中,就移民问题发表激烈言论。

他先是在节目中表示,澳洲只应接纳愿意融入并能作出贡献的移民。
"政府应优先评估住房、医院和学校等承载能力,并明确真正需要的技能类型,不能随便让任何人进来”,"移民必须不犯罪、不依靠社会保障金生活,如果只是来制造麻烦或领取福利,那就不该来”。
"国家需要什么样的人?是需要失业的人不停生孩子,还是需要建筑工人?想清楚这些后,再判断我们能吸纳多少移民,之后再按这个标准去筛选”。
他强调自己并不在意移民来源。
“不管来自哪里,来自梵蒂冈、中美洲、中非还是欧洲中部,只要会带来麻烦,就该待在原地”。
"若有人怀念故乡,并希望澳洲变得和(他们)之前住过的屎坑一样,就应该离开澳洲”。
他还说,自己投了韩森的一国党所获得的公众支持“超乎想象”,说与(国家党)党魁David Littleproud关系失调,自己在党内被孤立,最终只能选择离开。

“当时我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根本没法正常推进拍摄(太受欢迎)。回到办公室后,摄制组的人说,这场面简直就像和教皇一起出行”。
Stefanovic随即打趣:“Barnaby Joyce现在居然把自己比作教皇了,只不过比教皇少了点神圣感”。
Joyce表示:
“这话是摄制组说的,不是我。但这件事能说明一点,也是我想表达的核心,民众对我加入一国党的支持度高得惊人”。
"如今的政治彻底变味了,变得过于矫揉造作。现在的政客总装出一副和普通人打成一片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的履历都千篇一律、毫无烟火气。他们要么成长在工会体系里,要么出身律师事务所,要么就是在政治圈里长大的。政坛里满是虚情假意,太多人都在假装自己是另一个样子”。
“过去的工党里有很多体力劳动者,他们真的靠双手打拼,脸上带着日晒的痕迹,能亲口讲出自己当工人、剪羊毛工人或是钳工的经历。但现在这样的人早已不复存在”。
“而就国家党而言,我觉得在联邦层面,我是最后一个真正拥有农场的农民政客。就连自由党,过去的成员也大多是小生意人、小店主,现在却完全不是这样,成员主要是律师和专业人士”。
“回望上世纪70年代,政坛里的人大多是退伍军人,他们都真正服过兵役”。
“(现在的)政治成了一个精致的培养皿,充斥着工会职员、律师和职业政客,太多人都在伪装自己”。
【2】
上周日,新一轮历时17天的"分家"结束,澳洲自由党和国家党再次达成协议组成联盟。

他们强调,“合则强,会继续专注于追究工党政府的责任”。
但Sussan Ley的领导地位依旧不稳,消息人士表示他们认为如果民调显示联盟党进一步落后于一国党的话,党内的Angus Taylor最早可能在几天内发起“改选”挑战,拼上位。

上周日晚,《澳洲人报》发布的最新一轮Newspoll调查确实显示,联盟党的初选支持率持续落后,跌至17%的新低,低于一月中旬时的21%。一国党升至27%,创下历史新高,距离工党的33%也不算很远。

【3】
据悉,Ley已暗示,将很快宣布联盟党的移民政策立场,预计将于2月底发布,肯定会明确提出降低澳洲移民接收量,以阻止选民进一步流向一国党。
(要不是因为Bondi海滩恐袭案,这在去年底就会公布)
各大机构也已开始酝酿新的民调统计模式。
以后很可能推出工党 vs. 一国党的拨票后预测模型,联盟党看起来已经“不够格”继续作为唯一这样被统计的最大反对党。

韩大妈领导的一国党被指主张将每年PR签证的发放数量上限设定为13万份(目前为18.5万),并承诺驱逐7.5万名非法移民。
【4】
还有2年多,一国党在2028年大选中的表现会如何,虽值得关注,但也别想太多。
目前该党在地方上的势力还很有限,此前在大多数选区没啥提名的候选人,选举经费等政治支出和两大党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未来的招兵买马很重要。
一国党首先需要在各选区出现能持续混脸熟的人,建立日常经营,给居民寄冰箱贴,参加婚丧喜庆,抱小孩,摸小狗,不然对韩大妈的好感度上升并非能直接转化为议员席位上的选票,也就无从实质增强选举基本盘。
2年多的时间看起来很不够。
之前矿业大亨帕尔默组建的统一澳大利亚党(United Australia Party)征战选举的失败例子也表明,这东西光靠砸钱是搞不定的。

而Joyce近期在维州频繁现身,看起来是将重心放在的乡村地区,这里常年是国家党的基本盘。
据悉一国党已在试图拉拢一些维州国家党议员加入一国党。
对于被分流了支持度的自由党,这无论如何都是很危机的时刻了。
有模型显示,若2028年大选时的支持率与此次新民调的结果持平,则意味着他们将失去2025年在维州和新州赢得的所有选区席位。
ps:Sussan Ley最新向华人社区拜年。
+61
+86
+886
+852
+853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