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4.4-4.10(组图)
一

昨天早晨我们慕名去新神户看看,到了那里偌大商场几乎没有人,十分萧条,图一。
于是就赶紧乘车去元町去买东西和吃饭,图二和图三。
元町我们去了好几次,还连着中华街,人气很旺。
晚上大宝带我们去神户港的神天楼吃饭。
为了这个告别饭,他查询了好几天才决定的,图四。
因为饭店得兼顾有和牛,有鱼生,图五和图六。
饭店在17楼,我们的等待的时候就欣赏神户港的夜景,美不胜收,图七。
这次我们来神户十天,正值大宝学校放春假,他陪着我们到处玩,增进了我们父子的感情。
图八是大宝为我舀舀鳗鱼饭,活脱一幅父子情深啊,可惜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相隔的距离太远。
今天我们抵达大阪关西机场,准备打道回上海。
昨天是复活节,侄儿经营的薯条炸鱼店是最忙的日子。
这一天基督徒们专吃鱼,不吃其他。
他的店从早忙到晚,顾客们都耐心地等待他们的服务,图九。
他们夫妇把这店经营得很好,比我过去的店要好多了。
年轻人真行!
二
今天是清明节,阳光明媚,没有那种雨纷纷的样子。
昨天从日本飞回上海,感觉中国这个人多啊,真不知如何说。
从车站到酒店穿过合生汇是一条捷径,里面人碰人,人绕人,实际走到路径是直线的一倍好多。
我们这次去日本几乎都是住在神户,它也是日本第六大的城市了。
即便在神户三宫,可以说最繁华的地方,与五角场的人气怎么比都差一截。
我们住的酒店早就人满为患,因为是清明节假期,不少人来上海,哪怕的上海人自己也喜欢在周末住酒店,图个休闲。
我侄儿葛主任一家每到周末就喜欢住酒店,他们把住酒店当做他家主要的消费,要害就是休闲。
现在人钱多,再也不是我们小时候玩泥弹,滚铁圈了,人家在玩酒店啊。

在我们的旅途中一直看到伊朗在反击美国和以色列的侵略,想不到被特朗普打回“石器时代”的波斯人还这么勇猛,居然打得美国连连叫停,有点意思。
刚才看到一位香港记者的文章感到有点苦笑不得。
他说澳洲对中美的态度反转,中国受青睐,美国靠边。
中国受青睐,估计现在的油价高涨,中国的电动车一定受青睐,其他的未必。
华为被封禁了好多年,不见解封。
阿尔巴尼斯上台后,只有更加积极投入AUKUS,没见一点迟疑。
前两天堪培拉的一位女华裔还遭受歧视和伤害,引得在澳华人的抗议。
我们只能希望阿尔巴尼斯能改善与中国的关系,让在澳华人能澳洲安居乐业。
你想让澳洲跳出“五眼联盟”,放弃AUKUS这是不可能的。
三
昨天清明节,早晨我在酒店提供的自助餐上选了一只青团,那青团很糯也甜,就是少了一份清香,不过把我吃得仪式感强强的。

过去在汉阳路住,斜对门峨眉路口有家糕团店,每到清明时节就会供应大量的青团,带着一种清香的田园味,哪怕是下雨天,我们也是冒雨穿过马路就能买到的。
不像现在的南京路上几家卖青团店要排老长的队伍才能买到。
本来我们计划是珀斯在沪朋友聚会的,可惜有人住院,有人扫墓,就临时取消了。
因此我们就乘10年线,再转一部汽车就到七宝的大姐家。
大姐为我烧了一桌上海的时鲜菜,太座也跟着沾光。
我几乎一人吃完了一盘水芹炒香干,当然其他的吃了也不少。
我还对太座介绍说,“大姐是我们葛家烧菜的No1”。
太座吃完也赞不绝口,当然其中有礼貌的缘故,更多的则是大姐的菜确实让她的舌尖起了风暴。
饭后我们四人就围着茶几讲话,她们姑媳是主角,姐夫与我以耳朵相伴。
她们的对话有两个小时,内容涉及到两个家族以及各自家庭的逸事,久违了的家庭气氛弥漫着整个坐席,让我感到十分的温馨。
在一个手机充斥的时代,有这样一个谈话是难能可贵的。
我们临走是大姐关切地对我们说,下次再见。
我则回答说,不知我的身体健康状况能否支持下一次的旅行。
的确健康已是摆在我们面前最重要的事啊。
四
这次回国正值清明时节,我在抵达上海的第一天,二哥就带我去祭扫父母的坟,这不仅是代表我们五个兄弟姐妹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谢,更是让我这个海外游子情感上的回归,我的根由这里开始的。
这些天扫墓的人络绎不绝,公墓陵园处根本找不到停车位,卖花的人乘这时机狠赚上一笔钱。
看到网上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上给古人扫墓,还贡上祭品。
传统的仪式里,包含着不少心意。

给曹操送布洛芬,专治他的头疼。
这样华佗就不会被杀,可以去研治血吸虫病。
给诸葛亮送高铁票,使他不用以木牛流马去六处祁山,最后落得一个泪满襟。
一路高铁直捣洛阳,快得很。
给李白送茅台,让他乘着酒意再写诗篇万千首。
给杜甫送房本,使他不用担心风会吹起屋上三重茅。
还有给孙权送地图的,给苏轼送荔子的……年轻人的思维很有新意,也很实在,也令我脑洞大开。
我也想着我们该为父母送上那些祭品。
首先告诉他们,我们几个都衣食无忧,儿孙皆好。
尽管我们身处四方,也能相聚一堂,欢声笑语。
我们也都步入古稀,孩子们都学业有成,事业有加。
儿孙自有儿孙福,再也不用让妈妈在窗口望着汉阳路上行走的人车叹息,自己身边没有子女。
如今地球仅是一个村了,来去方便得很。
清明是一个传统节日,它让我们能缅怀先贤延续传统,更能使我们激情满怀,开拓未来。
五
看到这篇文章很是感慨,为了追敬自己的偶像有人一天上坟22座,尤其是在清明时节会碾转在好几座陵墓之间。

上历史课说真的还是在陵墓里适身此地讲更能让人接受。
我这次回国最先祭扫了父母的坟,其余时间就是马不停蹄地拜见亲友。
如果大家还活着,彼此相会相见是最好的。
要知道我们这个年纪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这是真话,我每次回来,总会发觉上一次见面的亲友中又少了一个人,这就是我们这批人的缩命啊,不可逆转。
大家见面时谈笑风生,很可能就是在座某个人在世上最后的笑声。
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应该在席上尽情欢笑。
周二中午太座和我一起与原虹口区中学同学聚会,我们相识在那动荡年代,保持了几十年的友谊,真不容易。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上海音乐学院贺乐汀音乐厅欣赏了第41届上海之春《从巴黎出发》,这是歌唱家劳伦斯.基尔斯比和钢琴家苏珊.马诺夫的专题音乐会。
歌唱家一人23首歌曲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位听众。
上海之春自从1959年举办以来,我是第一次坐在音乐厅里参与,其余都是通过收音机和电视机参与的。
这是太座的推动。
昨天我与老厂同事聚会的。
上玻二厂我待了十年,是我在上海待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单位,无论小学中学大学以及大学毕业后的单位都没有那么长。
所以同事之间的感情最深。
我在上海感到跑得累,但是更希望不要留下遗憾,抓紧见这一面,好过以后在坟前落泪。
六

昨天是我们大学同学聚会的日子,原本经常为大家安排活动地点的同学,不幸在美国旅游时把脚搞坏了。
临了还是我与另一位从悉尼来的同学在我住的酒店附近的合生汇找的地方。
总共来了12位同学,还是不少的。
我们同窗四年,1983年毕业后,很少有机会全班同学聚齐过。
有些同学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不过他们的名字音容大家还是记得的。
此次聚会的同学几乎有超过一半是来自外地,尽管我们都分配在上海,可也有各种原因使人远走他乡。
如今能相聚实属不易。
同窗四年,友谊越四十年更是不易。
分别时互祝身体健康,天长地久。
随后我急急赶到10号线,一直乘到底,再转2号线到底。
二哥和二嫂接我去侄儿在松江的别墅,晚上与侄儿一家以及他的泰山夫妇一起享用标准的上海家庭晚餐。
那么多的时鲜菜,滴滴刮刮的上海味道,在我回程的顺风车还是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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