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3.21-3.27(组图)
一
昨天一早我就在五角场乘854路转597路到二姐家。
其实从五角场到二姐家可以乘地铁10线转4号线即可到,但是在4号线与10号线转乘得走很多路,尽管时间短,可没有公交车同站转换来得方便,哪怕时间长一点也无妨。
二姐与我是家中相处时间最长的,她是66届高中生。
在文革中我们是不同中学的,两校之间也有走动。
所以我们有着不少共同的朋友。
分配后她去崇明农场,我去过三次探访。
后来她去了上钢一厂,还为我的同学,她的同事介绍对象,使两对意中人喜结佳缘。
二姐结婚我的不少同学都来祝贺的,此事已超过半个世纪了。

我到珀斯后二姐还专程了探望过我。
孩子的妈妈病危和去世后,她不顾自己的病体却关心和照顾孩子妈妈,并接待我这未亡人和两个孩子。
二姐求生欲特别顽强,令我十分敬佩。
我们交谈甚欢,临行时她还硬塞我一大笔钱让我零花。
她是我的姐姐。
中午在二姐家附近的太阳宫与我在珀斯的一位老朋友见面。
我与这位朋友有30点年的交往。
他比我早一年到珀斯,我们还都来自上海医药工业公司,他父亲则与我们都是上海医药局的,我一直敬称这位老人为“朱厂长”,他原是上海医疗器械长的厂长。
他的姐姐姐夫过去一直赞助我们五湖四海的生日蛋糕,使我们五湖四海的活动特别显得甜蜜。
我与他由于分别住在天鹅河的南北不同区,因此网上交流很多。
现在上海见面尤其感到高兴。
我们的话题很多,从餐厅谈到咖啡厅,最后才依依不舍,互祝身体保重,珀斯再会。
出了太阳宫我就去谭教授家,我这位不速之客让他有点吃惊。
不过马上就恢复了,他知道我到上海必定会拜访他的。
谭教授是我的友、师、兄。
我在他家可以自由叙述,没有拘束。
晚上谭教授还专门炒了黄芽菜肉丝年糕给我吃。
上海就在这份情谊中。
二

首先更正一下,昨天发的照片不是谭教授,而是在珀斯的朋友。
昨天我从五角场出发,先乘10号线转13号线,再转9号楼,到了洞泾,最后乘松江19路,才到达泰康申园康复医院。
其实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养老基地,整个一个街区,有好多栋楼。
有医院,有住家,有食堂,有影院,有康复中心,规模远超珀斯任何一个养老院,质量和便及也是如此。
当然费用也不会比珀斯的低。
我去探望的牛叔叔是全款付了一个两房一厅的住居权,一位服务员的到手工资是7000元,加上她的吃住以及养老院收取的管理费应该超过10000元的,还得加上牛叔叔本身的每月正常消费,粗算算每月没有13000元打不下来。
这家养老院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享受的。
牛叔叔是我们新沪中学书记林老师的未亡人。
我与他是在文革中认识的,以后一直有交往。
一般从珀斯回上海我都会去拜访林老师。
她去世后,我也会去拜访牛叔叔。
牛叔叔是一位海军军官,一直在东海舰队司令部工作。
转业后在上海的一家文艺单位当编辑,很有文字功底的。
我见到牛叔叔时,他才从医院转到住家,也就是这栋楼转到另一栋楼。
他看上去比去年见面时要好。
可在这期间他换了胯骨,那种痛苦是难以忍受的。
他的头脑很清晰,讲话很有条理,还是那么健谈的。
毕竟我们认识了有60年,啥话都可以讲的。
牛叔叔是个很自律的人,不近烟酒,喜读书。
可是因为工作,他在文革前因为他的战友的婚姻,在外调时,认识了上棉十七长的保卫干事。
部队上光棍多,纺织厂姑娘多,联谊是天作之合。
部队规矩多,外调是必须的。
文革风云变幻,牛叔叔与那位保卫干事的交往,成了文革后牛叔叔升迁的羁绊。
退休后进不了高干病房,也是一种遗憾。
我们的交谈里总会提到林老师,牛叔叔说他的亡妻是位好人,热情,正直,心中有理念,有人民群众。
我也认为林老师是毛主席的共产党员,她有着共产党的初心,这样的好人真是死一个少一个,他们都追随毛主席而去了。
三
回上海后忙着探亲访友,不过在酒店空闲时间我还是盯着电脑上的新闻,尤其中东局势。
美国和以色列侵略伊朗发动的突袭已有24天了,伊朗的导弹无人机反击也进入第75次的“真实承诺”。
伊朗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造成全球油价暴涨,出行人都后悔没有早早把油车换成电车,我就是其中一个。
特朗普威胁48小时内不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美国就轰炸伊朗的电厂。
伊朗则扬言炸中东的能源和海水淡化厂,这会严重地影响当地居民民生的,战争对老百姓的危害最大。

这场战争实际上美国为了石油而进行的战争,但是结果居然是美国放松了对俄罗斯石油的解禁,泽连斯基是极力反对的。
特朗普违反自己承诺发动战争,诺贝尔奖就不用提了。
连他的副总统万斯也因不同意战争而放弃下一次总统竞选的角逐。
如果在意识形态层面来讲,这场战争就是两本经的对决,即《圣经》与《可兰经》的对决。
《圣经》连接着以色列和美国,《可兰经》指导着波斯人。
不过前者有着旧约与新约的区别,其中被犹太人杀死的耶稣是个梗。
伊斯兰有什叶派与逊尼派的梗。
还有《圣经》把伊斯兰的源头说成是基督教徒小老婆的后代,他们之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很难彻底分清。
我们看瓜的民众应怀着道家的虚空心怀,来个无为而治,等他们打完了,再去捡捡外快货。
四

昨天早晨就在酒店附近乘59路公交车,过了军工路隧道,到金桥路的极地研究所。
由于路的房子没有门牌号,让我在路上徘徊了很久,走了不少回头的冤枉路。
极地研究所与我的渊源始于“雪龙号”南极考察船。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雪龙号”途径珀斯,我结识了一些船员,进而结识了一些科考队员。
其中有一位是孩子妈妈大学的学弟,这样就特别亲近。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交往着,所以就有昨天的一行。
我还在极地研究所进午餐。
伙食相当好,比我在上周六养老院的好多了。
饭后我们去隔壁的“天物”转转,这里原是航海仪器厂的地盘,企业垮了,厂址就被商人因地制宜地改造成休闲中心,吃喝玩乐都有。
最令我大开眼界的是有一处撸猫店,你花上几十元就可以撸上一只温顺的猫,平时便宜,周末涨价,它还不限时。
下午我去虹桥火车站接太座,她一下车我们就赶到江湾五角场的合生汇,我的一位中学同学夫妇请我们夫妇在“醉庐”吃饭,另外还有一位既是我的同事,又是他们夫妇的同事。
我们五个除了我他们都是搞文艺的,他们四个交谈甚欢,我在一边自饱了口福,还饱了耳福。
他们的话语让我长进不少,尤其是录音方面如何取得最佳效果。
我那位同学可是在录音方面中国的屈指可数的权威,上海讲的“老法师”,目前他还在发挥余热,其实就是顶梁柱。
五

昨天早晨二哥二嫂来酒店探望我们,大家在房间里讲了一会儿话,就去对面的合生汇购物中心吃午饭。
购物中心的地下二层与地上的好几层都有不少餐馆五花八门的哪里的菜系都有,尤其多的是日本餐馆,吃的人还好多呢。
我们在一家叫“大米先生”的饭馆吃。
这里自选现炒的菜肴,一个托盘随意挑选你喜欢的菜即可,饭是免费的尽够吃。
我们四人选了六个菜有荤有素,也津津有味的。
比极地研究所食堂有更多选择,价格也相近。
午后我们回到酒店稍是休息,就乘10号线到南京东路。
我们从河南路在商店里穿过到江西中路,在雨中走到原中央商场的“寄畅兴”,回头看东方明珠,雨雾中时隐时现。
我中学同学招待我们夫妇,满桌的本帮菜肴,实在让我望菜兴叹。
由于太座对酒过敏,我一个人吃了全部醉蟹,结实的蟹黄,嚼得我满嘴鲜香。
我还吃到多年不见的清蒸带鱼,厚厚的肉层着实鲜美无比。
论做鱼,顶流清蒸,次之红烧,油煎末流。
席间我同学与太座讲起他钻地上天的惊奇经历,着实让太座了解到当年老三届艰辛历程。
饭后我们与同学分别,自行去了和平饭店,一进去悠扬的爵士乐就充斥双耳,一下子把人拉进上世纪三十年代。
出了和平饭店,陆家嘴就扑面而来,五光十色的灯光在雨雾中顽强地显露出来。
回头一瞥外滩的万国建筑被灯光在雨雾中构勒出来。
浦江两岸尽现新旧上海的精华。
我们走到外白渡桥,太座情不自禁举起雨伞,是乎想拥抱整个外滩。
春夜的外滩是那么的璀璨那么的温情那么的令人难忘,难忘这拳拳雨中情。
今天早上我们乘机场四线来到浦东机场准备赴大阪。
我们在大阪机场的二号航站楼下飞机的。
一进走道给吓了一跳,韩国发生口蹄疫,每个旅客的鞋底都得消毒。
出了海关,就去兑钱,汇率好像与上次来差不多,一澳元兑一百日币多一点。
我们再乘车到神户,儿子来接我们,冒着雨到了酒店。房间很小,几乎不能转身,可挺干净的。
我们在酒店边上的快餐店吃了晚饭。
还蛮对胃口的。
才洗完澡刚躺在床上,突然来一个巨大的摇晃,地震了。
不过仅一下。
儿子也打电话来安慰我们。
我们不怕这里毕竟经历过1995年的7.3级阪神大地震,小小的一晃,不是问题。
六
由于昨天的飞行和坐车劳顿,今天是比较晚才离开酒店的。
我们就沿着到三宫的方向步行。

图一天桥的正后方就是我们住宿的酒店。
途径一个路边的街心花园,太座惬意地坐在摇椅上悠闲的晃悠,图二。
位于三宫附近的生四宫也是一条主要的步行街,图三。
东门街是神户的一条主要的步行街,贯穿了好几个街区。
都说日本街道干净,走走看看也是这样,但也有人乱扔垃圾,图五。
人称日本人守规矩,我们在等绿灯时就有两名女性在红灯下直接穿了马路。
生田神社是当地人喜爱的稚日女神为主祭神的场所。
许多人来此祈求安产,祈愿恋爱和结缘。
我对太座说你该祈求早得孙辈啊。
当然我自己也该祈求子女早日脱单,图六。
中午我们在一条步行街拐角的一家叫贺正轩面点就餐。
这家店不大,人很多,得等位。
我们要的是这家店的招牌面,肉骨浓汤面,比我们买的出前一丁的“九州肉骨浓汤面”好吃。
同时价格比珀斯的秦伟伟兰州拉面便宜,可肉没它多。
下午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之后就去北野异人街观光。
所谓异人就是东洋人称西洋人的说法。
那里有着不少欧式建筑,街道宁静,有着不少艺术馆,咖啡馆,就犹如上海西区的模样,比较高级的住宅区,图九。
晚饭我们在昨天相同的地方就餐,它就在酒店的下面,供应各色牛肉饭,免费的冷热绿茶很好喝。
我们住宿的万豪下属的酒店,就在市中心,周围有不少便利店,十分方便的。
+61
+86
+886
+852
+853
+64
